虞以松被雷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阿晗……”
“不敢是吗!?”
“不是这个敢不敢的——”
虞以松话还没说完又被美人打断:“你虞以松还有什么不敢的!?妻子活着的时候你就准备好下家了,真行啊你!”
美人咬牙切齿。
心里酸涨得难受,不停地骂着虞以松。
无论虞以松怎么避开这个话题,夏晗还是会揪着不放,一次次口头上侮辱她们的女儿,虞以松听得眉心直皱。
她忍无可忍,低声吼道:“够了阿晗,不要再无理取闹,也不要再提她,到此为止,我不跟你追究。”
语气无比严肃。
简直就是渣女发言!
美人被吼得一愣,鼻尖酸得难以自抑,眼角的泪啪嗒掉落。
无声啜泣,眼泪比任何一次都要流淌得更多。
她推开虞以松,默默蜷进被窝里,像只受了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过了好久好久,月色下的光影都移了位,那人也根本不知道要来哄哄她,或许知道,只是故意不哄。
夏晗更难过了,眼泪早已浸湿了枕头。
怎么会有那么混蛋的人啊……
她不理她,她也不要理她了。
夏晗失落地收拾心情准备入睡,她哭得很累,想睡马上便有睡意。
迷迷糊糊地才闭上眼,就被那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她被抱到腿上,脊背也被轻轻拍着,哄小孩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