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说她不行就算了,夏晗凭什么说她不行!?一晚二十二次,谁家前妻还能有这个体验!?
“是我不行么?”
巨人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危险,竹绿眸子眯着,但凡看得懂,就知道这是巨人发怒的征兆。
美人又笑:“当然是了。”
她嘀嘀咕咕:“上次都还没满足……啊——!”
忽地一声惊呼。
虞以松猝不及防地含……
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手段,倒是学得有几分个衣冠禽兽。
夏晗看着那专注的眉眼,低哼了声。
“怎么?大人是在……嗯,证明自己很行么?”
虞以松完全听懂了言外之意:不过如此。
行行行,那就不干了呗,爱谁谁。
离家一个多月不回来,还是因着夏时结婚才回来的,完了回来之后还什么也不解释,跟个没事儿人一般勾她这样那样。
勾也就算了,还要说她不行。
就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活生生的虞以松。
巨人气鼓鼓地松开嘴,一声不吭爬到床的另一边,盖上被子,闭眼睡觉!
也不知道八千多岁的巨人怎么就被这三十多岁的美人轻而易举地气到了,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夏晗躺在床上,身子骨完全软了,可身前的温度骤然抽离,酥麻的余韵尚未过去,她心痒茫然又无措。
不知那人怎么就突然不听话了。
白色布料被浸得透明,隔着衣服也能看到,她被虞以松照顾伺候得有多舒服多妥帖。
色泽更深,是完完全全熟透任由巨人摘攫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