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暄:“当然,你可是概率之王。”
“……”夏时把湿巾叠好放到地上,慢悠悠道,“我是个人啊。”
她疑惑:“你不是吗?”
你不是吗?
疑惑得真情实感。
贺暄就知道这小兔崽子嘴里准没好话,气得往妹妹被窝里踹了一脚,夏时早有预判,身子往后一缩,完全躲开了那一脚。
但贺暄哪有那么容易放过她,那叫一个穷追猛打,夏时连连后退,连人带被子像条蛹一样挪着位置,一直往后缩去。
她眼眸呷笑,挑衅般地看着贺暄。
面前这张牙舞爪要踹她的女人却不知为何笑得有几分猥琐,夏时嫌弃地啧了声,猛地往后缩去一大步。
却没想到后边儿没路了,后背结结实实撞上了个什么东西。
软的,带着温热的跳动感,还香喷喷的比姐姐还香,可这香味……
小人儿呆住了。
费云看着一路后退最后撞进自己颈窝里的小人儿,揶揄道:“小阿时,投怀送抱呢?”
温柔的嗓音如水似蜜,四面八方朝夏时包涌而来。
夏时浑身神经都麻了,四肢酸软无力,仿佛瞬间变成软脚虾。
她生怕自己突如其来的体虚被大费君洞悉,努力蜷缩着飞快往外逃去。
一边逃着,一边很想哭。
她怎么还体虚啊……模型要重新推演了,恐怕加入更详细的身体健康数据后,她和大费君的匹配度就不高了。
可是……大费君真的好香。
那是一种能让人心神安定的花草香,相当柔和不刺鼻,就像大自然一样让人感到舒服,可又有丝缕叫人不能忽视的甜甜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