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她刻意翻了翻日记本。
翻到费云彻底昏迷前的一页。
纸上只寥寥记载了那日夜晚夏晗给她打过电话,日记是这么写的:
【她应该是想找我复合,才会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我要复合我就是狗!】
虞以松:“……”
一个回旋镖直接扎在了自己身上。
她笑着摇了摇头,翻出通话记录,凌晨两点……找到了,去电aaa向往自由的前妻,嗯?去电!?
巨人睁圆了眼。
这这这,我打的?
虞以松:“……”
没复合,但我是真的狗……
虞以松在日记里默默补上了这几个字和一串省略号。
她边写边思考回忆着。
方才跟贺暄夏时聊天时,脑海中闪过一副画面。
画面中是一个院子,里边儿生活着很多小孩,她应该是最年长的,坐在假山上,看着院子里的其它小孩儿玩耍,指尖晃动,嘴上念念有词:“……三十六、三十七。”
指尖最后指向自己:“三十八。”
画面戛然而止,虞以松不知怎的,突然联想到费云彻底昏迷前的那夜。
她总感觉记忆缺失了一块,但那时还有费云的生命在前,是重中之重,她便没有去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