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被打懵了,怔怔坐着,感受疼痛。
这种痛不像上次那样单一,这次是正常皮肤被打的刺痛感,再加淤青被打的那种酸痛,层层叠叠的痛感杂合,好似变成了另一种感觉。
那种感觉叫舒爽。
在虞以松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喜欢被打时,喉咙已经替她表达出了喜欢。
巨人终于忍不住,闷哼出声。
美人感觉到腰被掐着,身子逐渐放软,她低声叹道:“我的笨狗大人不乖……”
不许,不许再去看那个女人!
心口和喉间堵了好些天的酸水,酸水又酸又涩还胀得难受,如今终于有了发泄之处,那便像海浪般汹涌澎湃,浑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教训这只笨家伙。
“啪!”
最后一掌落在臀上,虞以松浑身战栗,仿佛被面前的美人落下了什么标记一样,脑海轰的一声要炸开了。
虞以松死死咬着牙关,垂首,鼻尖寻着那截天鹅颈,埋进去,深嗅。
青松香味霎时充盈鼻腔,好闻,好闻极了。
巨人狂吸,真就像那大狗一样嗅闻,轻舔。
唇瓣贴合长颈,轻轻摩挲。
“嗯……”
那声儿悠扬婉转似九曲十八弯。
可没吮几下,虞以松就被推开了,美人捧着她脸,怜惜地问:“疼吗?”
大狗点头如捣蒜。
“疼就给我记住了!”
声音霎时变得冰冷,一盘冷水浇下,虞以松被狠狠地从情潮中拽出,目露不悦和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