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她知道,这是暂时的。
吻后安抚,能给她,自然也能给那位新的妻子。
可新妻子还没长成,前妻霸道地占据着虞以松身旁的位置。
只这么想着,心中便满是酸胀感,难受至极。
根本没办法接受。
虞以松安抚得差不多了,便轻轻推开她。
物理距离拉开,两人都觉怀中温度流失,逐渐变得冰冷。
虞以松指尖蜷缩。
吃过一顿好的,身体就开始不安分了,该说不说那人是狐狸精么,这么会勾人。
狐狸精就站在她身前一拳的位置,葱白指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扯出来的内衬,动作极缓,仿佛在给虞以松表演事后穿衣。
美人淡声问:“腿疼么?”
这不废话。
但虞以松窝囊,尤其在强势的前妻面前,她只敢弱弱地说一句:“疼……”
温沉又带着委屈的声音好似在讨对面的欢心。
夏晗冷笑:“疼就对了。”
虞以松:“?”
怎么打了人还这般理直气壮的。
帝君目露凶狠:“记住我说的话,不许再去看那个女人,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要见那人,至少得等我死了。
说罢,夏晗抿紧了唇,直勾勾盯着对方那双竹绿大眸。
美人的占有欲相当明显,而这对前妻妻表达占有欲的方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