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虞以松咽了口温水:“没怎么。”
也就是养女儿被误会成养女人,但这事儿不好解释,她也就没解释。
喝完这杯水,虞以松就走了。
万径盯着空杯子发呆,直到腰被揽住,她头也不回地斥那人:“松开。”
千山长腿一迈,直接从沙发后迈到沙发前,一手轻轻将万径托起,摁在自己怀里。
她抱得密不透风。
万径跪坐在上,神情复杂:“你现在是没点儿长幼之分了是吧?”
话说得正经,腰却软在了那只大手里。
身体诚实得很。
千山轻笑,浓粗眉毛愉悦地扬起:“小妈,你是在关心母亲和母君的感情呢?还是在关心自己有没有机会上位?”
万径沉默。
千山十分不高兴,咬牙道:“母亲现在捏了个新的妻子,她就是和母君闹掰了,也有下一个母君,有千千万万个母君!”
万径错愕:“什么时候的事?”
“就这几天,母亲每日都在「东宫」睡觉,大家都猜测母亲把人放在了「东宫」,借着陪伴女儿的借口,实则是去陪伴新的母君。”
“所以小妈,你要趁早戒断——”
“闭嘴!”
万径恼羞成怒,直接甩了千山一耳光,又推了推这大块头:“不许碰我。”
耳光不是很重,脸有点麻麻的感觉,像是微弱电流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