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期间亏空太多,费云的力气一时间还没补上,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费雨用几根丝带绑住了,完全挣扎不动。
面前的费雨眼神狠戾,是费云从未见过的狠戾。
少女厉声质问:“您不知道自己是有对象的吗?虞君就是和帝君分手了她也是帝君的妻子,名副其实的!您现在已经不用上班了,您非要凑到山顶工作坊干什么呢?”
“您就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她说着,俯下身子,凑到费云跟前。
眸底满是异样的偏执。
当初挑继承人时怎么就看走眼了呢。
费云直打了个冷颤。
可君王气度不凡,清婉温柔的眉眼暗藏锋利,即便被迫锁在一角,女人的脊背依旧直挺,气场凌厉。
她说:“费雨,你太让我失望了。”
费雨双手倏地撑在沙发两侧,阴影笼罩费云,费云依旧面不改色,费雨咬牙切齿地盯着这没有心的女人。
“母亲。”她嗓音沙哑,“让我破防这件事,你向来做得得心应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啊……”
她捏起费云下巴。
这昏迷多时的身体无比虚弱,完全经不起掐,一碰就红。
“你难道就没让我失望吗?”
“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爱上我吗?”
“是因为我们做过最亲密的事情只有拥抱吗?”
她越说,声音越低,近乎呢喃。
“可是你不让我亲啊……”
费云被叨得头皮发麻,生理上完全没办法接受女儿这样对待自己,直挺的腰背蜷缩,企图躲过小孩儿的唇瓣。
腿完全被费雨卡住,动弹不得,身子也虚弱无力,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