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双眸微亮,可虞以松的下一句话将那双极度喜悦的瞳孔打回原型。
“我去睡偏殿。”
下一瞬,巨人的领口就被美人攥在手里,清冷嗓音威胁:“再说一遍你睡哪儿?”
虞以松没回答,慢慢拉开夏晗的手。
和刚方才演戏时粗暴的扯不一样,此刻,虞以松动作极轻,颇有耐心地将一根根葱白手指分离。
她脑袋低垂,长睫偶尔闪动,竹绿眸子淡然,目光专注。
她在专注地做着极为残忍的事情。
一根根手指被温柔却无情地掰开,体温从指缝中溜走,夏晗抬起的手没了支撑,陡然下垂。
美人怔然,鼻尖泛酸。
“虞以松……”
她怔怔地念着那无情之人的名字,清清冷冷的嗓音带了些哽咽,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只要她说话,一定像带着钩子般,蛊惑诱人。
虞以松的心脏随对方念出自己的名字而怦然起跳,鼓噪响耳。
“好好说话。”
不要动手动脚的。
温沉嗓音略带些哑意。
她又轻轻推了推对方,拉开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距离。
她们的关系维持到这个地步就够了,不能再近。
再近,她就要生出更多的妄念,而后再重蹈覆辙。
夏晗被带着往后退了两步。
她眼角鼻尖酸乏不已,悬在眼眶的清泪潸然掉落。
啪嗒,砸在巨人才收回的手背,灼得虞以松心尖泛疼。
美人眼尾泛红,清冷声儿哽咽至极:“虞以松,你就不能疼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