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人儿从她身边哒哒哒的跑过。
“母亲。”虞烟气喘吁吁, “大费君醒了, 您要去看看吗?”
“不了,你替我转达, 我明天再来看她。顺便你留在那儿, 要是见她身体不舒服,你及时安排她休息, 不要让任何人打扰她, 包括费雨。”
虞烟点头,又跑回去了。
虞以松绕过门口的小人堆, 往山上去。
光团见这人好生无趣,只会跪拜,便无语地淡化,消失无踪。
虞以松在前面走着,夏晗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前边儿的脚步声平稳且缓,后边儿的脚步声带着些许慌乱,一路跟到了寝宫。
她说:“我替你上药。”
清冷嗓音暗哑,像是竭力藏着难过,却又不完全能抑制住,从喉腔泄了些出来。
晒在身上的阳光很暖,晒得虞以松眼皮都是沉倦的。
她掀起眼皮,轻轻嗯了声,回房拿出医疗箱,放在夏晗面前,自己半靠在庭院的躺椅上。
闭着眼,晒晒太阳。
倏地,温热气息涌入她耳旁。
“淤血需要化开,我给你揉揉,可能会疼。”
虞以松轻嗯一声,睁开眼。
只见夏晗侧坐在躺椅边缘,拿着湿巾,轻擦她的脸。
那条湿巾温度适宜,不凉也不烫,擦过脸颊时,青松香气也拂过她鼻尖,虞以松心跳漏了一拍。
美人俯身,仔细擦拭。
温热呼吸喷洒,与她的交融,虞以松耳根发烫,偏了偏头。
再不偏头,她就要浮想联翩了。
“别动。”
夏晗吐气如兰,轻呵在她脸上,虞以松脑袋被掰回,身体僵硬着绷紧,心却软成了一滩热水,还咕噜咕噜的冒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