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以松面色唰的一下发白,三步并两跑到病床旁。
医生们神情凝重,低声商量着各种方案。
监测仪上的线条时而呈直线,时而带着微弱的起伏,看得揪心。
虞以松深呼吸,再次行叩礼召唤主神,一次又一次,重重的的磕头声响彻整个房间。
费雨从外面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她先是靠近费云,眸光含着泪,细细打量女人。
医生这儿她帮不上忙,又只好退开,瞥眼,看见一旁还在为费云做祈祷的巨人,她心中燃起一团火。
“虞以松!”
虞以松虔诚地叩拜着,完全专注在其中,丝毫没留意到有人靠近,直到肩膀传来一阵猛力。
砰——
她整个人不设防地往地上撞去,脑袋重重撞向地板,发出一声巨响。
额头上火辣辣的疼,疼得她眼冒金星。
可一想到费云还有一线生机,她便没管身后那人,继续虔心叩拜。
受伤的额头仍保持上一次的力度,她抱着满心诚意,磕向地面。
可叩礼还没完成,衣领突然被拽住,费雨扯过她上半身。
一点儿都不懂事的小东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虞以松阴沉着脸打开她的手,怒喝道:“滚开!别妨碍我做法!”
说罢,她正要继续完成叩礼,费雨又拽住了她。
费雨红着眼眶:“你叩了几个月有用吗!?别在这假惺惺的!滚出去,心不诚之人不配为母亲送行!”
啪——
虞以松一个巴掌狠狠甩过去,竹绿眸子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