葱白指尖轻轻捻着下巴尖, 夏晗强迫虞以松正回脑袋。
巨人虽收回捂嘴的手,可另一只手还垫在美人后脑勺处,两人站得极近, 仿佛虞以松揽着夏晗入怀。
“以下犯上……”夏晗微顿, “你可知罪?”
嗓音慵懒, 一点儿都没有被犯上的严肃和不喜。
是调情还是冒犯,两人心里自有定论。
虞以松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松开了垫在夏晗身后那只手。
手是松开了, 可她仍是下意识地把夏晗往前带了两步, 将对方带离冰凉的墙面。
夏晗还想揶揄她两句,便听巨人正色道:“帝君若是不喜, 我现在就把备注改了。”
刚才还盈着笑意的眸子, 霎时变得冰冷。
美人笑得毫无温度,轻声问:“要改成什么?”
“帝君。”
果不其然, 虞以松就是不想再与她以妻妻相称, 只愿以君臣相称。
夏晗捏着她下巴,仰头直勾勾盯她。
低了半头, 气势却完全压过虞以松。
理不直, 气也壮。
她目露不悦,相当明显的不悦, 就好似在说:我不高兴了,你,必须哄我。
但这仅适用于虞以松接招的时候。
巨人不接招,美人便只能唱独角戏。
正如此刻,虞以松只是无奈地回望她,纵容她,却不满足她,也不哄她。
那眼神实在过于清正,不含一丝暧昧,更没有前妻妻间的揶揄闹趣,似乎只是在谈君王和臣子之间的礼仪称呼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