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费云气得胸前剧烈起伏,正想挣脱虞以松亲自教训孩子时,费雨从外面冲了进来,弯腰准备一把从地上捞起薛冰狠狠教训。
可手才刚抓住小人儿的衣角,视线中晃过一簇粉色,那粉头发眼疾手快地拽过薛冰,将人护在自己身后。
小人儿虎视眈眈地盯着费雨的手,义正辞严:“请您不要为难我的妻子。”
“哈!”费雨气笑了,“余娇,你自己经常就在陆议会掐她,我现在替你、替你母亲、再替我母亲教训这不懂事的小家伙,你确定要插手吗?”
余娇仍然坚定地护在薛冰身前:“若要教训,那也是我或者母亲来教训,小费君,您逾矩了。”
说罢,她转身掐了把薛冰的脸,掌心向下,轻抚衬衫领口,将那方才被费雨勾起的褶皱抚平。
薛冰垂眸,看着妻子专注的神情,心中发暖。
她双唇微张,可话还没说出,就被余娇劈头盖脑地骂道:“明知自己不讨人欢心,还非要往人面前凑。”
薛冰抿了抿唇:“我——”
“你什么你,快给大费君道歉。”
见余娇是真的生气了,薛冰微不可察地叹气,往前走了一步,冲费云深深鞠躬:“是我口不择言,大费君,对不起。”
议会长能屈能伸。
费云可没打算放过她:“掌嘴。”
薛冰瞥了眼余娇,余娇怒目回视,薛冰这才给了自己响亮又清脆的一个巴掌。
“母亲。”小人儿嘴唇边缘红扑扑的,闹了一通还记着正事儿,“您没必要委屈自己联系母君。”
虞以松:“……”
费云:“?”
你是不是掌嘴把自己掌傻了?
那小人儿还在继续:“您若只是想如帝国的巨人那般,大可直接告诉我们。”
余娇忍不住刺了一嘴:“说了你就能不欺负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