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母亲多次从薛冰手里抢下新增议员的支持。
可以说,一切都非常顺利,直到七天前。
不过么……在万径看来,情况兴许不算糟糕。
方才母亲和母君的一番分析固然十分合理,但她们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薛冰其实还算良善。
她做的很多事情都不为自己,是为了三陆。
只这一点,母亲和母君可操作的空间就相当大。
万径抿了口茶,侧眸眺望沉睡中的母亲,长长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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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病床上的巨人缓缓睁开眼。
竹绿眸子眨动,长睫轻颤。
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苍白的脸,清婉而憔悴。
虞以松霎时清醒。
“费云,你……”
许是久没说话,声音有点儿卡涩,虞以松觉着喉咙都在冒烟,话都说不完整便顿住。
费云幽幽道:“怎么?我还活着你很意外?”
虞以松:“……”
她没心思跟费云插科打诨,艰难地咽了咽嗓子:“你身体如何?”
“还行,挺稳定的。”
“稳定地走向衰亡?”
“你这家伙怎么老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费云轻哼了声,她靠在虞以松病床旁的沙发,斜眼睨着这人,确认这人身体确如医生所说,没什么大碍,方收回打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