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备注时,昏沉的脑袋愣了愣。
大狗前妻。
大狗?
我么?
脑袋胀疼得紧,虞以松没办法在小事情上思考过多,于是直接试探地发出一声轻轻的:“喂……?”
温沉嗓音带着几分朦胧感,宛如刚睡醒,轻柔得像朵云,又似一把镊子,径直夹住了夏晗怦然加速的心脏,夹捏得酸乏软耐。
美人捏着手机的指尖骤然收紧,曜黑石般的亮眸好似霎时刷上一层薄雾。
呼吸泛紧,变得细促。
夕阳照拂,美人裙摆熠熠生光,美得像副油画。
而电话另一端,巨人站在满是医疗器械偏殿里,支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偶尔看向再次陷入昏迷的老友,心尖一片冰凉。
她静静等候对面的应答。
两年,物是人非。
她不但没有及时洞察到薛冰隐藏在冰山一角之下的计划,害得帝君陷入被动,更是把自己和老友的身体养得这般糟糕透顶。
比起那风光霁月清冷绝尘的帝君,她真的像只没办法离开主人的绝世笨狗。
她辜负了夏晗对她的信任和期盼。
虞以松攥紧拳头,扶着沙发扶手,缓缓坐下。
脑袋靠在枕头,难受地轻轻阖上双眸,听电话里传来那一声近乎喟叹般的:“大人……”
清冷嗓音微有些哽咽。
美人声音放得极轻极缓,似怕惊扰了放在她柔软心尖儿上的人。
虞以松捏着眉心,感受着心脏跳动加速,她缓缓呼出一口气,轻声念道:“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