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泽觉得她可怜又可恨的,又想着身为同事,友好关爱一下。
于是山泽就站在铁栏杆旁,慢悠悠地往里面投放树枝。
谁知严献突然咬了口她的指尖,还嘿嘿笑着说是甜的,那表情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山泽当即尖叫,高分贝尖细的声音直冲云霄。
惨叫声大得,刚下班的巨人们都听见了,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谁也不敢在帝君面前再提虞以松,除非是夸她俩帝才君貌天作之合。
可怜的山泽,被咬一了口,还剩大半的树枝没送进去。
严献爱吃的树枝枝杈极多,手得拢着树枝,方能顺利塞进铁栅栏。
山泽便这么持续尖叫着,塞两三次被咬上一两口,最后食指中指都被咬出了密密麻麻的牙痕,这才结束投喂。
自那以后,严献日日期待她的同事主动落网,戒瘾的这段时间,她玩不了小人儿,目光便瞄向给她送饭的巨人。
孔蛰那叫一个怕。
往日面上表情极为阴湿像毒蛇的巨人,此时也止不住打了个冷颤。
半个小时后,一声吼叫冲破云霄。
美人捏着红酒杯,与贺暄的香槟杯轻轻一磕,清脆好听的玻璃碰撞声响起。
“阿晗呐,好浓的占有欲……”贺暄抿了口浅金色液体,轻声调侃妹妹。
美人清冷眉眼带着几分醉态,潋滟又妩媚,她醉腔半露,软声喃喃:“她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柔软曲线半伏在沙发,纤长手臂搂着两只小团团。
小狐颇懂人性地叽了声,猫咪困得呼呼大睡。
一大两小异常温馨,贺暄也笑着揉了揉妹妹那一头秀发:“好,她是你的,必须是你的。”
夏时从屏幕前抬起头,也跟着应和道:“我的模型早就算出来了,虞君和姐姐最为相衬。”
贺暄乜了眼这人,招呼机器人抱起喝醉的帝君回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