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听着,微微颔首应答,有来有往地恭贺对方赢得竞选,话说着,目光偶尔晃向那定定坐着、跟个吉祥物似的君王。
简单寒暄过后,薛冰直切正题,拎出了几项重要合作来谈。
女儿很有诚意,互惠互利的事情,夏晗也顺着对方的话,摆出了自己的诚意。
一大一小你来我往聊得很是投缘。
几个小时过去,虞以松仍然维持着一言不发的吉祥物状态,坐姿板正,夏晗看着很不是滋味。
正事儿聊完,薛冰状似不经意地问:“母君,严君和寇君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试探性相当明显。
虞以松身体霎时紧绷,竹绿眸子盯着薛冰后脑勺。
美人的神情霎时变得玩味,她饶有兴致地问:“这是你想问的,还是你母亲想问的?”
夏晗也在试探,试探她这两日怀揣着的猜想和期待。
闻言,薛冰微愣,若有所思地回道:“母亲和严君寇君的关系都不太好,自然不是她想问的。是我想通过母君的关系了解一下内幕,这才迫不及待提前了对话。”
一句话粉碎了夏晗怀揣整日的猜想和期待。
不是虞以松,是薛冰主动提前对话。
夏晗霎时像被泼了盘冷水,心中透凉,无尽的酸胀感在胸腔里翻滚。
视频只能拍到上半身,拍不到之处,美人低垂的双手死死捏紧。
她紧了紧嗓子,淡声道:“她们还在恢复,更多的,无法告知。”
薛冰微微颔首,又看了看时间,建议道:“我先去陆议会上班,母亲和母君再聊一会儿?”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