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需要她帮忙调整优化竞选策略,而这也仅仅只需消耗她白天和半个夜晚的时间。
小孩儿需要她的奶水,而这也只消她疼上一阵子,几个小时,或者半日过去,身体便又恢复正常。
这实在是很划算的买卖,万径只付出了一点儿代价,便能换来如此高的成就感。
女人如此这般,乐此不疲地为长辈小辈付出自己。
直到虞以松首场巡演的那日到来。
此前,夏晗为了报复万千母女俩曾在她身上施加的凌辱,令人在网上到处散播一则消息——万径千山合伙伪造假母君来欺骗虞君。
那之后,前议会长的名声一落千丈,本只是个别人知晓的事,现在弄得神洲皆知,名声落了个臭烂。
千山也不遑多让,但陆议会考虑到千山作为守卫队长的重要作用,给千山判了个缓刑,让千山戴罪上班,知耻而后勇,妥帖地保护照顾好母亲。
既是戴罪,那便不适合跟随虞以松外出巡演,千山也就得以早些下班,径直赶到万径的住处。
白墙上正放着虞以松首次巡演的直播视频,温沉嗓音时而起伏,时而平缓,台下支持者声音一浪更高一浪。
断断续续的声响中,千山捕捉到了几声女人的痛呼,低沉微哑的声音像是受了伤。
她疾步走上前,心中担忧,可在见到对方后,千山瞳孔骤缩。
只见女人头发披散在身后,额头渗着薄汗,双腿并拢,隐隐有厮磨的动作。
毛呢大衣往两侧完全敞开,丝软的衬衫大开,文胸前扣……也解开了。
透明漏斗状覆着柔软,电动嗡嗡的轻声一响接一响,淡乳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往瓶子里坠去,落入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