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掉不了头、再返不回从前的绝望。
费云深深呼出一口气,默默品尝着老友浓烈的悲伤。
她没有爱过人,也爱不了任何人,她只能从老友渗漏出来的感情中窃取几缕,细细品量,但也只能尝个舌尖上的滋味。
感情化开在口腔,片刻消散,即便如此,也咂摸出了些许苦味。
不知那切身感受之人心中该盛了多少苦和涩,竟满溢得连这硕大躯体都要装不下,从双眸流露冰山一角,叫她窥见了去。
不远处的屏幕仍在播放着昨日神洲新闻,字正腔圆的播音腔环绕庭院,一人站在小树前,握着浇水壶,细细为小树淋上甘露,另一人躺在凉椅,浅浅阖眸。
气氛温馨又和谐,直到门铃突然响起。
费云迷朦着睁眼,顺手按下开门键。
大门缓缓启开,一小人儿跑着进来。
“母亲!贺暄小姐刚在总院踩扁科办理了住院。”
虞烟清亮的声音炸开。
虞以松:“……?”
费云:“……?”
“看来某位新君还没适应自己的体型。”她语气揶揄。
踩扁科是三陆特色,一陆没有,以至于贺暄被阿晗踩扁了只能回三陆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