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晗看着那独自往外走的萧索背影,心间泛酸,方才一直被堵着的喉咙此刻终于通畅。
“大人。”
清清冷冷的嗓音带着说不尽的委屈。
虞以松回头,尽力扯了个笑,但那笑容实在太勉强,像被猛风暴吹的蒲公英,只剩一根光杆,摇摇欲坠。
“怎么了?”
温沉嗓音已是极力压抑着心中的难受。
夏晗指尖微动,檀口轻启:“我……”
什么也说不出。
巨人叹息:“不要勉强自己说话。”
她语气太温柔了,夏晗宁愿虞以松像方才在浴室里一样刺她几句,至少那样还在乎她。
可她此刻的温柔像道别,像温润无声的细雨,缓缓冲刷着尘世中的印记,抹去过往的一点一滴。
虞以松是真的要走了。
“我都,都可以解释的。”
美人嗓音哽咽,眼尾红着,她急忙走上前,在距离虞以松半个身位之处停下,仰头看向她心爱之人。
“好,解释。我听你说,你说。”
巨人相当有耐心,她舌尖卷过‘你说’,品出了酸意。
你真的会说吗?
四目相对,半晌过去……十多分钟过去,美人贝齿仍咬着下唇,唇角冒出丝丝的血,空气静默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