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枪法这么差吗?那她方才是在装呢吧!?不敢开枪不是怕她剑杀妻子,而是怕子弹打到妻子身上。
自以为被摆了一道的玄又南暗暗咬牙,捂着后脑的伤口迅速溜走。
夏晗直勾勾盯着虞以松,目露复杂。
为何刻意打偏?
她的大人动摇了,为孔蛰那番话动摇了。
“不杀掉……玄又南,是因为,想听吗?关于,你的妻子。”
显然,孔蛰是知道虞以松枪法有多准的。
她嗓音嘶哑,喉咙干涩似冒烟,转溜着眼睛望向虞以松。
那光影之下的巨人微微垂首,修长身影挺拔,如巍巍立于一方天地的独松,孤独却不失壮阔。
这般气质基调其实与费云有几分相似,可她没有费云那么的强硬,反倒添了许多温和恬静,她的心是软的。
这样的人若是认定某个人,必然会倾尽所有心血和感情,正如现在,正如此刻,那颗柔软的心脏被爱人左闪右瞒的态度狠狠扎了个透彻,但她仍在为心爱之人耗费心神。
夏晗又怎么配得上虞以松的喜欢,孔蛰心想,她才是那个不会伤害虞以松的人。
孔蛰清了清嗓子:“要听吗?”
虞以松抬眸望向前妻:“你说。”
美人轻咬下唇,眸光闪烁,现在,轮到她不敢直视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
她要怎么说自己那些肮脏卑劣的想法和计划?
她说不出口,也愿不必道出口,那些想法,实在太过难堪,她不想自己在虞以松心中是卑劣不堪的。
“她受我威胁是不错,但她的心,可太脏了啊……”孔蛰极力压抑着后背皮肉坏死的疼意,竭力完整不断句地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