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以松被那向往自由的前妻点拨过,又联想到费云的接班人费雨,哪能不明白万径那点儿小心思。
她冷声呵斥:“万径,你也逃不掉惩罚,没有你的命令千山断然不敢欺君辱民。”
万径哑口无言,掌心握着椅子扶手,指尖捏得泛白。
虞以松细细打量万径的神情,适时开口盘问:“卢濛在哪?”
万径眼眸沉起,不再叫人看清其中含义。千山的心仿佛也随对方神色而下沉。
“卢濛还活着吗?”虞以松又问。
万径这才有所反应,轻声回答:“活着。”
虞以松再想提问时,手机微微震动。
【查到永生项目有位个人投资者,整个项目有且只有这一位,我已将她送到之前关押万径的偏殿,母亲您有空尽快问,问完我送她走。】
熄屏,虞以松再问了几个问题,万径通通拒绝回答,千山也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毫无收获,巨人只好赶往偏殿,从另一角度切入。
方踏入门,一把热情又有点儿熟悉的声音响起:“hi,母亲还记得我吗?”
投资人姿态松弛地靠在小沙发,手里甚至捏着一杯香槟,唇角绽着大大的笑,抬手向她挥了挥。
虞以松沉着脸想了许久,脑海闪过一幕,本是上扬的眉眼不自觉拉平。
——是她那位向往自由的前妻的姐姐。
贺暄敏锐地捕捉到巨人微变的眼角,她清了清嗓子:“母亲是来问万径做手术的事情吧?”
虞以松:“嗯。”
“万径意识的植入体,卢濛,她的意识去哪了?”
单刀直入,一点儿也不愿叙旧。
贺暄抿了口香槟,替妹妹感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