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以松揉了揉莫名发痒的耳骨。
“我不是要弄你。”
巨人压着声音解释。
可这弄字,听着就很意味深长。
那人顶着一张沉敛端方的面庞,说着叫人极为赧然的荤话,夏晗心中大燥,扯过被子盖在身上,幽幽瞪了眼巨人。
虞以松替妻子压了压被角,解释着说:“你是不是受伤了,让我看看。”
“看什么?大人还不知道自己捏老婆的能耐吗?但凡有那么一丝的伤裂,很快就会愈合。”
提起受伤,夏晗回想昨晚和孔蛰的通话,本是羞赧的神情逐渐变得冷淡,语速也渐入平淡,好似只是在平平无奇地陈述事实。
作为枕边人,虞以松自然察觉出妻子的变化,她心尖微微泛起疼意,声音不自觉放软。
“我是你老婆,当然很有能耐,要不怎么能与你相衬?”她隔着小被子抱起夏晗,目光柔软,“可是阿晗,受伤会疼的,哪怕伤口只有一丁点儿。”
一句会疼,瞬间击中夏晗内心深处的柔软。
她撇开眼不和巨人对视,心中慌乱如麻,嗓子眼发酸,手脚不知如何安置,下意识地推拒对方,但被虞以松卷成大棉团,完全伸展不开,她只能冷着声音提醒对方。
“快去上班。”
逃似的避开话题,语速飞快催促巨人离开。
虞以松心中霎时沉了下来,眸底闪过一抹难过。
昨夜还恩爱无双与她如漆似胶,今天便一副爱搭不理要赶她走的冷淡模样。
是醒来后觉得她做狗没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