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神情将千山拽回从前,从前千山不敢忤逆万径的命令,不敢逾矩,只要稍稍偏离万径的规划或是做得不好,万径便是这般沉冷的神情。
千山应激般地头皮发麻心中战栗,她硬着头皮,嗓音颤抖:“您这段时间……很不对劲。您让我找和夏晗容貌相似之人,顶替她的母君之位,还让我……”
她咽了咽口水,一片寂静的空气里发出咕咚一声。
“还让我折磨夏晗……您如今还,还逼迫卢濛做手术,抢占她的大脑……您这是在做什么啊!?”
语调悲凉,比将死之人的声音还沧桑。
千山鼓足勇气说完,眼睫颤巍巍凝望万径,眸底满是迷恋和沉沦,可覆盖在底层情感之上的是理智。
万径俯身,猛地揪过千山衣领,清沉眉眼满是狠戾,低沉嗓音极度危险。
“你做这些事情时不也挺爽!?我让你折磨夏晗,你手底下的人拿烙铁烧她皮肤,一块块皮肤熟了又翻新。你亲自动手把巨石砸在她身上,我从未见过扁得如此平滑毫无纹路之人。还有,夏晗都死了,你这是在翻旧账吗!?”
“小家伙,你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唇瓣靠近千山耳侧,湿热气息尽数吐在耳畔,千山耳廓到脖颈红了一片,小麦色肌肤也挡不住的红。
“小妈。”千山嗓音颤抖,双目渗出眼泪,“我们不要一错再错。”
“放肆!”
啪——
伴随女人怒吼的是一声巴掌响。
“谁给你的底气让你这么对我说话!?”
万径松开千山的衣领,重新靠在椅背,美眸盛满怒意,穿着整齐的毛呢大衣也因方才用力过度不小心撑开了最顶上的钮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