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装的,两边讨好以免丢了工作。
万径冷笑。
凌厉的目光射向姓莫的,莫部长拧着眉心正想说什么,便见虞以松抓起万径,万径瞬间高悬半空。
“万径,你勾结外陆巨人损害同胞身体意欲不轨。”
“母亲可有证据?”
“当然,你以为谁能无凭无据地抓走议会长?”
巨人语气笃定,微风拂过她二人的发梢,虞以松长长的发丝刮到万径的毛呢大衣上,万径眼睫颤动,眸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在她本能的反应下,那丝慌乱隐匿无踪。
站在虞以松的视角,那便是万径叛陆的实证,她压低声音,用着只有她和万径才能听见的音量。
“你如今身居高位,三陆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万径闔上眼,她知道,是虞以松误会她了,可这也没办法解释。
没办法解释眼底那抹慌乱不是因为叛陆,而是因为害怕爱意流露,没办法解释她并未叛陆,她只是在为自己的感情争取一线可能。
女人轻轻呼出一口气,脑袋低垂:“好,我认裁。”
放弃抵抗,嗓音语调里满是苍凉。
“万径是议会长,陆政还需正常运转,所以只能软禁,甚至不能完全软禁。”
虞以松站在寝宫庭院,手里摸着一片被养得极好轮廓饱满的叶子。
那是她送给阿晗的一枝小枝桠……阿晗说是小树,小树被移栽到庭院泥地,高度长得极快,像费雨一样抽条,一下子从两个巴掌的高度长到了她膝盖那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