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心理掩藏在逐渐暗沉的天色之下,虞以松没察觉任何不妥,接着话题继续。
“审讯一事我不再追究。”
“可是母亲近日都没能完成指标,长此以往定会有第二轮的审讯。”
微风刮过万径大衣领口,绒毛细细摆动,万径仰头,目露难过,她压低声音:“母亲难道就没考虑过反抗?”
虞以松背在身后的指尖微动,声音冷淡:“这不该是你说的话。”
作为三陆的实权元首,与象征元首说这番话显然是相当矛盾的。
小人儿深呼吸,胸膛起伏剧烈,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目光异常坚定,向来沉稳的人说出了令虞以松措手不及的话。
“母亲,我的话放在这儿,倘若您要革,我便是您最趁手的刀。”
虞以松面色阴沉:“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听第二遍。”
寒气中的万径风骨铮铮,头颅高高仰着,如英勇就义的先锋兵,指挥官、先锋兵,都是她,她一人就是母亲的千军万马。
虞以松在万径身上感受到了陌生,这种陌生又好像似曾相识。
哪儿见过呢?
脑子转了半天,实在是记性太差,她放弃思考,背在身后的指骨轻敲手机。
笃,笃笃,一长两短。
议会长再多的改革想法,恐怕都得暂时靠边,虞以松耳朵捕捉到轻微的汽车声响,与此同时万径也在跟她道别。
“母亲再见。”
虞以松笑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