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的是睡裙,会着凉。”
虞以松唇角呷笑,掂了掂漂亮老婆,臂弯托着臀尖儿。
美人惊呼,双手紧紧搂着她手臂,清瘦后背紧紧贴在她胸膛,偏头嗔怪地剐了眼,清冷眉眼如冰雪消融,春意勃生。
竹绿眸子闪动晦涩,巨人嗓音沉敛:“打开膝盖,想做什么?”
“大人满脑子装了什么?”
“黄色废料。”虞以松非常坦然。
“……”夏晗正恼这姿势,话不过大脑,脱口而出:“大人不妨试试?”
虞以松开始磕巴:“直,直接进……够润吗?”
巨人也有还没被满足的新年愿望。
所述皆所思,涩心暴露无遗。
一轮烟花过去,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两人保持着一前一后一悬一站的姿势,谁也没再出声。
良久,等到第二轮烟花开始燃放,虞以松感受到臂弯处有些许黏润,她耳根悄悄发热,薄唇微启。
“阿晗——”
“闭嘴!”
夏晗恼羞成怒,挣扎着要落地,不让巨人抱,玻璃倒映着又羞又恼的眉眼,比之往日的清冷淡然,此时更为生动带色。
虞以松赞叹着,直到手臂被美人脆生生咬了口。
美人眉眼清妩,恼羞地扫她一眼,独自带着小狐上床睡,一整晚都没再搭理她。
虞以松睡了一整夜地铺,清早起床时顶着一个硕大的黑眼圈。
夏晗慢条斯理地给她上眼霜,指尖掠过眼底,留下一抹凉意,美人唇角弯着浅浅的弧度:“大人,该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