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以松解释得相当详细,妻子眉宇间凝着的寒霜有消融趋势,连带着小狐也对她嘤嘤笑,尾巴摇得极欢,但被夏晗重新摁住。
顺毛成功一半。
巨人缓缓垂下脑袋,夏晗眼尾挑起,抬手摸着大脑门,她跪坐在虞以松温暖的掌心里,下巴微微抬着,轻抚那人的眉心、鼻梁。
这人肌肤丝滑,活了八千多年皮肤仍嫩似青年,即便在她眼里,依旧完美无瑕难以找出毛孔。
在外威仪凛然沉肃清敛的巨人在夏晗手中如猫咪般乖顺。
“阿晗,你是不是在意我没提前跟你说这事儿?”
虞以松审时度势,在妻子面色有所缓解时抛出问题。
洗完澡的巨人香喷喷,竹清香气包裹着夏晗,只叫夏晗感到心安。
她鼻腔逸出一声轻轻的嗯。
是,也不是。
就连夏晗也弄不明白自己在闹什么脾气,只知道是身体作祟。
她是虞以松花了七天七夜定制出来的爱人,虞以松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勾动她多巴胺的分泌,清幽的竹子香味更似春药。
这不是爱,也不是喜欢,虞以松说是吃醋,那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绝、不、可、能。
狗才会喜欢一个初次见面就要求舔她的人,她不是狗。
可她情绪时常会受巨人各种行为的干扰,欣喜、羞赧、心安、烦闷、无奈……又如夜晚回来时突然得知卢濛帮虞以松养女儿的消息,她不安、恼怒又嫉妒,负面情绪几乎完全淹没了她。
小狐察觉到母君低落的情绪,嘴巴尖儿拱了拱母君脖子,低声嘤呜。
“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