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以松睁眼,杏眸微转,侧躺着和妻子目光碰上。
夏晗仍维持着她闭眼前的姿势,抱着小狐,和小狐一同盯着她,清冷眉眼夹着几缕微不可察的恼意。
生气?
虞以松更疑惑了。
“阿晗想让我解释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
“叽——”
小狐正要替母君谴责虞以松,可才发了半个音节,嘴筒子便被漂亮母君握住。
虞以松捕捉到一个字,卢。
“卢濛?”
竹绿眸子眨巴一下,语气和眼神同时询问妻子。
夏晗仍是靠在床头的姿势,斜斜倚靠,姿态慵懒,全然不见在车上面色发白的模样,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被窝下舒展,大腿上坐着通体雪白的小狐。
藕臂微微摆动,葱白段般的指尖一下又一下梳过毛茸茸,小狐几度舒服地眯起双眼,却又很快意识到母君还在生母亲的气,龇牙咧嘴朝虞以松哈气。
美人单手轻轻摁住学猫凶人的小狐。
面色由冷淡转而带了几分阴沉,眉眼清冷依旧,在些微暧昧的衬托下竟还生出几许清妩惑人感。
虞以松心跳蓦地加速。
扑通扑通,震耳欲聋。
对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耐心再问:“是卢濛惹到你了吗?”
妻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毛茸茸,仍然直直盯着她,这次总算愿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