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淡,巨人眉目缱绻。
情到深处,薄唇缓缓贴近妻子。
倏地,虞以松动作顿住,放弃亲吻。
她这一口能直接把阿晗的头嘬进嘴里,动静这么大还是算了……
妻子怀中抱着雪白小狐,小狐闻声睁开双眼,依旧安安静静待在母君温暖的怀抱里,在虞以松指尖勾着被子时,爪爪微动,摸摸巨人手指。
乖,睡觉。
巨人做着口型,指尖轻点小狐脑袋,小狐缓缓闭上双眼。
虞以松环顾四周,在抽屉找出一只小花瓶,将袖口树枝插到小花瓶中,使了点劲儿塞进去,还灌了些水。
翌日早晨,夏晗睡到自然醒,狐狸眼迷瞪着,模糊视线中是一团白花花毛茸茸。
小狐千盼万盼,母君终于醒了,尖嘴儿不停拱动对方。
“早安。”
初醒时分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性感极了,虞以松手中动作微顿,她深呼吸,按耐住蠢蠢欲动的腿,继续投入工作。
小样儿,还不是给我发现你妻管严,看我怎么整你。
费云唇角悄悄勾起一个弧度。
“叽叽!”小狐高兴地眯着那双和夏晗极其相似的狐狸眼,和母君道早安。
夏晗摸着小狐柔顺的雪白毛发,抱着小家伙起身,余光一团烟黄色的庞然大物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树,大片的烟黄叶子缀在其间,树顶还开了几朵色泽鲜艳的花,美轮美奂。
树干有她一手臂粗,叶子伸展,树的最宽处足有十个花瓶的宽度,被人为地压进花瓶,树皮都被刮掉些许,花瓶边缘砌着一圈干净的青砖,起稳定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