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万径只知我是一陆首富,并不知我是迟日集团的董事长,只要我悄悄出去,都不会被她发现。”
妻子极力为自己争取外出的机会,虞以松凑近美人,鼻尖距离对方不到一指宽,竹绿眸子眯起,嗓音温沉:“你可没跟我说过首富这事儿。”
夏晗:“……!”
糟糕,还有些信息没给虞以松同步。
只见小美人儿露出一个讨好的笑,狐狸精勾着那双漂亮眼尾,双臂环抱她的拇指,轻轻摇动,哄小孩儿似的语气,素来清冷带冰渣的嗓音化成一滩软水。
“大人~我忘了嘛。”
“嗯。”
竹绿眸子滴溜溜打着转,虞以松盯得喉头发痒,空咽了下,揣着一肚子坏水,面上维持沉敛清肃的端方正派模样。
可一开口就是:“你再求求我。”
威仪滤镜碎了满地,夏晗恼羞,轻咬下唇,滚烫的耳根无不昭示着自己身体叫嚣的欢喜,她既烦且羞,薄红蔓延至脖颈。
朝阳从后边儿窗户照入,拂过小小耳垂,透出浅金色的光,虞以松寸寸欣赏自己的爱人,目光是不加掩饰的赞赏与迷恋。
“求求……大人。”
前两字短促,用的是那把清冷无比的嗓音,听着仿佛在公事公办,可稍带停顿,后两字念得缱绻又旖旎,声音极轻,细听之下还能琢磨出尾音的轻微颤抖,似是害羞,又像喟叹。
又见薄唇缓缓贴上中指薄茧,轻轻落下一吻,如蜻蜓过水不留痕,可温度炙热,虞以松呼吸骤然停顿。
妻子环抱她指根,羞赧地低下头,额尖抵着指腹,眼眸轻轻合起,像一朵羞答答的含羞草,亲完就自闭,清冷眉眼满是羞赧的隐忍。
甚至没理会小狐嘤嘤嗷嗷的求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