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自己信吗?夏晗去世的你如何得知?不觉得自己前言不搭后语吗?”
“千山求我保住她的职位,已向我叙尽一切。母亲既然主张是我谋害夏晗,那便请母亲举证。”
万径斩钉截铁,似乎断定虞以松手上必然没有证据。
而虞以松也确实没有实证。
救回阿晗后,她从妻子口中得知了一些讯息,她利用权限查过陆安的隐式装甲车使用申请记录、宫殿外卫的调派记录、那夜京都的道路监控、以及京阑会所的内部监控。
通通没查出相应的证据,所有应存的记录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看来议会长确实能只手遮天。
虞以松眉眼隐忍,竹绿眸子与万径对视,寒风刮在面庞,万径肌肤被割得生疼,一如这段逐渐裂开鸿沟的母女关系。
夏晗死后,宫殿辉煌壮丽依旧,她和千山的岗位依旧,万事万物依旧,唯有她和虞以松的关系不再依旧,渐行渐远。
万径眉心微颤。
她们知晓,彼此之间都在试探对方的深浅,都想得到自己心中想要的答案。
虞以松最想要的或许是她主动交代,而万径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场谈话便不必继续进行,过犹不及。
她辞别母亲,独自前往地牢。
地牢幽暗,锈味浓重,万径紧锁着眉。
入眼是被绑在十字架上衣着单薄的千山,小孩嗓音低沉发哑,好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小妈……”
万径拎起鞭子,二话不说鞭尾径直打在千山身上,一道新的血痕骤然浮现在白衣上,新血覆旧血,鲜红色泽渐渐变深,万眸眼眸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