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待哪天救出妹妹,远走高飞不必再受这种种困扰。
青年时期受困一陆不得外出,夏晗往后要走遍神洲,阅览大地,如她迟日集团的飞机一般自由广阔翱翔。
离开时还得带上怀里这只小狐。
“你看看。”
巨人一句话打断夏晗的思绪,她垂眸看向巨人日记封皮。
虞以松翻开日记,她记录了那天在工作坊门前争吵的所有内容,包括万径和薛冰的说话也一字不落。
……
夏晗看完,示意虞以松放好日记本,沉吟许久后问:“大人捏孩子时是什么心情?”
“总体和以前大差不差,专注时没什么心情的,会期待孩子,但最近有些烦躁。”虞以松若有所思,“你是说,孩子们面相也很烦躁?看着像个小犟种?”
夏晗:“……”
“不是。”
思前想后,夏晗决定用隐晦的方式提醒巨人:“大人要不多出去走走?别在房里闷着,出去散散心。”
十八米的高大个儿非常听老婆话,依依不舍地与夏晗和小狐短暂告别,独自一人闷头闷脑下山。
倘若不是妻子还有工作,虞以松高低也得薅上妻子来陪她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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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只余最后几缕残光,树影浅淡,虞以松漫无目的地走着。
虫鸣鸟叫猫狗奔跑,鱼跃溪水尾拍泉石,大自然的脉搏舒缓了她那颗躁动的心。
微微皱着的眉宇渐渐化解开来,就在心情向好之时,一个突如其来的身影打破她心中的宁静。
“母亲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