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夏晗大步流星往后绕去,衣袂翩跹如仙神下凡,周身萦绕着清淡的青松香气,她怀抱数捆新鲜青竹,再度回到正房。
众人终于又喘上气,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灌入过快,干裂的喉腔霎时充满血腥气,她们宛如着了魔一般依然无法停止大口喘息。
夏晗是巨人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她们又惊又惧,似乎只有加重呼吸才能舒缓内心极度的恐惧和如雷般震耳般的心跳。
膝盖打着颤,站立都得靠武器支撑,随时做好跪拜巨人的准备。
方才夏晗对她们的绑架和威胁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可这般叫人摸不透的反应却如一把高悬的刀,悬在众人头顶,仿佛随时都能落下。
很快,刀结结实实地砍下。
正房门口再次打开。
虞以松身着一件宽阔大衣,肩膀无比宽敞,像一座稳重屹立不倒的大山,能稳稳笼罩身旁妻子,她满脸沉敛清肃,如厚重冰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夏晗只到虞以松腰部高度,可在众人眼里依旧高耸无比。
她只是站立于虞以松身侧,柳眉清冷,眼眸淡淡,世间万物仿佛都无法入她之眼,月光落在长而翘的鸦睫,投下一片阴影,掩住半边神情,生出几分神秘感。
她气质出尘又如君似王,与旁边的沉敛竟能衬得极为和谐,相得益彰。
手被虞以松裹在掌心。
众人齐齐双膝下跪,额尖重重磕到地面,武器哐当散落一旁,她们朗声高呼:“母亲!母君!”
震耳欲聋。
排在前头的守卫脑袋悄悄抬离地面,缓缓往上移,两根手指骤然出现眼前,她脖颈被重重钳住,喉咙发出痛苦的挣扎声,她却生生压住,唯恐惊扰母亲和母君,再次拱起巨人的怒火。
“一群大逆不道的不孝女,无端影响实体营业,京都当街非法飙车,欺上瞒下擅用私刑欺辱母君,罔顾人伦天理难容,你们可知罪孽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