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她总算反应过来, 掌心那一层薄薄的不是手汗, 是阿晗的甜津,渗得她半边手掌泛潮宛如冒汗。
薄茧上的小人儿轻轻喘气, 微弱气息丝丝缕缕传入虞以松耳畔。
妻子仅一个动作, 身体便覆满薄汗,甚至要中途休息。
……自己动, 竟这般劳累吗?
竹绿眸子微闪, 虞以松低声喃喃:“我帮你?”
温沉略哑的嗓音从头顶落下。
夏晗脑海混沌靡乱,仍能精准捕捉‘帮’这个动词, 她抬眼, 直勾勾盯着直立着的巨型春药。
湿漉漉的黑眸盯着虞以松,清冷眉眼卓绝出尘, 却又因染上几许艳色衬得潋滟无双。
虞以松鼻尖萦绕着青松香气,那香不似花果香的甜腻,青松的底蕴是温和木调香,舒缓绵长,一如夏晗此时深受情毒却依旧沉敛不躁动的气概。
木香之上夹杂几缕清甜,宛如妻子尽显的姣好身段,可口又耐人寻味。
清冷美人呼吸紊乱,可仍然慵懒地靠在她指腹,长颈微仰,矜贵清傲,狐狸眼直勾勾盯着,又不主动邀约,挑起眼尾却无声邀请。
似乎在说:是你要主动的。
虞以松左手虎口钳着美人绵软无力的腰肢,合上双眼,局面一发不可收拾,小狐瑟缩身子,紧紧闭上耳朵。
……
死手!
能不能灵活点儿!?
虞以松左手轻轻拍打右手,费云疑惑地瞟了眼上班期间摸鱼的同事。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