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边往外走, 千山急忙跟上对方的步伐,轻声应道:“好。”
“一陆宫殿问过吗?”
“问过的,和我们对接的线人表示没见过夏晗,虽然不排除夏晗躲在孔蛰宫殿的可能,但从她完全消失的行踪上判断,她大概率没出三陆,并且我们得到了确切消息,孔蛰的确起了迎娶母亲的心思,综合——”
走在前方的万径突然停下脚步,千山险些撞上对方,她核心发力,在即将贴上万径的瞬间才堪堪刹住。
“综合判断,夏晗最有可能仍在母亲的宫殿,并且他也确实是孔蛰派遣来劝说母亲远嫁的先锋兵。
只是很奇怪,孔蛰应该知道夏晗的身份,为何还让夏晗来做这等工作,万一……”
千山面露犹豫,话音戛然而止。
面前的万径没有回头,千山定定站立,等待对方,较高角度让她忽略了面前女人紧攥的手。
万径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彻查宫殿,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包括工作坊。”
声音冰寒彻骨。
千山眼皮微颤。
包括工作坊,意味深长。
她刚拆线,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走廊刮过一阵风,途径万径时似乎又降了些许温度,她搓了搓手臂。
“是。”千山沉声应道,同时习惯性恭敬垂首,意识到万径是背对着自己,她保持着姿势瞟了眼小妈的后脑勺。
谁知女人倏然转身,目光和千山的一瞟碰了个正着。
万径微微仰首,神色打量,千山毕恭毕敬垂首,眼眸合上,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且愈发接近,千山耳尖微动,仍保持着姿势没有抬头。
“队长!”
孔蛰投火球那日烧焦的队员全数恢复,一群人状态极佳,闹哄哄往队长房里去,初时只见千山低头在和别人说话,走近才发现那个别人是万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