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虞以松红润的唇轻轻撅着, 又抿了抿。
暗色下,纤长睫毛如蝶翅般扑动闪烁,往日清肃威严的巨人如今像被负心女欺负了那般委屈至极。
大脑袋低垂, 碎发斜斜搭在饱满的额侧,夏晗摸过的, 细软头发手感极佳,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丝滑触感, 她指尖微微蜷缩,似乎想再摸一遍。
竹绿眸子幽怨地盯着夏晗,被窝里的青竹香气丝丝缕缕传来。
夏晗眼皮微颤, 本欲直接否认, 可那香气勾得她心尖触角都要打开, 身体好似拥有自主意识,无比欢迎竹子香气,她头不自觉抬起, 鼻尖轻耸。
好闻的香气填满胸腔, 与她融合,吸了没一会儿, 耳根便发热了。
夏晗暗恼自己不争气, 冷着声儿道:“大人又无端冤枉我。”
只见竹绿眸子茫然须臾,虞以松忙解释:“我没有。”
“那你委屈什么?”
“我没有委屈。”
“还说没有委屈!?你那嘴撅得都能挂上一个费云了。”
远在「ktv宫」的费云打了个喷嚏, 费雨急忙递纸巾, 温声叮嘱:“多盖一条被子,不要感冒。”
分明才二十多岁出头, 费雨却能对着费云这活了八千多年的老人老气横秋地说话。
费云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的三条羽绒被, 连忙阻止对方:“不许盖了!”
窗头缝隙,一只小鸟双目好奇, 盯着为了一条被子推来盖去的俩人,它唧唧两声,发现没能吸引到争得火热的人儿后气鼓鼓地飞离,落在了山顶工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