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陆这些人和一陆的罪魁祸首,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往日清冷淡然的黑眸闪过一抹阴鸷,却很快消逝,再也寻不见影踪。
夏晗这两日白天睡眠过多,夜幕低垂时分巨人酣睡,而她坐在被窝处的角落,戴着无线耳机,翻阅手机消息。
孔蛰:【永樟怎么没有下落?】
夏晗:【废了。】
那日,虞以松捏扁永樟,顺带捏扁了永樟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包括通讯手机。
捏得非常彻底,虞以松站起身后,夏晗透过大衣钮扣缝隙清晰瞧见,高大的人扁得甚至没有一块饼干厚,而且不是踩扁式的横向干瘪,是纵向的极致压缩。
纵向压缩疼痛级别最高,可见虞以松当时有多愤怒。
孔蛰:【需要我再提醒一下吗?夏时还在我手上。】
打完这行字,孔蛰垂眸,看向坐在不远处的小人儿。
漂亮狐狸眼和姐姐有几分相似,却少了几分慵懒随性,添却些许沉肃,无框眼镜泛着凉光,修长指尖不停地敲击着键盘。
桌面放了一小杯香槟,夏时偶尔喝一口,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喝着似乎只是为了解渴。
察觉到孔蛰的目光,夏时偏头扫了眼,视线又回归电脑。
“阿时啊,你说你姐带回以松姐姐的概率有多大?”
夏时中指推了推眼镜,冷肃道:“根据回归分析模型,姐姐带回虞君的概率为9876。”
“啧。”孔蛰神情突然变得阴鸷,“我要百分之百的概率,以松姐姐,只能是我的。”
夏时面无表情:“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