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出行探望踩扁科的特警一样,虞以松只能站在外面,挨个儿扫过住着宫殿内卫的所有病房。
烧焦恢复比踩扁稍微慢几天。
那日,虞以松亲眼见着孩子们被烧焦,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很快变得焦黄,旋即漆黑如墨,皮肤碎片脆得能掉落。
躺在病床的女儿已经脱离完全焦黑的状态,此时是惹眼的黑麦色,虞以松瞧得心疼,心脏一揪一揪的。
夏晗待在胸衣里,什么都看不见,却好似能与巨人感同身受,心尖同步顿疼。
她抬起手,轻抚巨人胸膛,无声安慰:没事的。
可下一秒却被拍了拍臀。
夏晗恼羞地给了虞以松胸膛轻轻一巴掌。
静悄悄的,没发出声音。
虞以松被摸得酥痒,仿佛被微小电流穿透全身,脑海霎时一片空茫。
阿晗喜欢在公共场合……?
虽说确实挺刺激,但她们本质都是巨人,待阿晗恢复身体,只要与她有亲密行为便会因体型巨大而相当惹人注目。
巨人注定不能有这种xp,得想个办法转移阿晗的喜好。
虞以松藏下见不得外人的心思,敛神回归正题。
视线中,最顶层单人套间躺了个通体雪白之人,虞以松仔细看去才发现那不是肤色而是绷带。
这谁?
须臾,医生推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单手插兜的万径慢悠悠进门,她揉了揉眉心,抬头,猝不及防地与窗外那双漂亮的竹绿色眸子对视。
“暂时还不能拆,手术虽然成功,但副作用是很明显的,千山现在浑身都疼,绷带内部是膏药,用以缓解疼痛,不能拆,也达不到上班的条件。”
教授仍在喋喋不休,唠叨完才发现万议会长闭口不言,她关上门,转过头与巨人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