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后者,她自然放心,可若是前者……万一她一直没有达到触发阿晗变大的条件,阿晗是不是会一直如这般失去生命体征的状态?
虞以松第一次畏手畏脚地做一件事,心中焦虑不安,眼泪啪嗒直掉。
桌面汇聚一小团晶莹泪珠,还蹭了些许在妻子身上,虞以松快速擦掉。
转瞬,她深深吸气,压住所有负面情绪,敛神打造棺材。
……
煞白着一张小脸的妻子躺在小棺材里,虞以松在一旁书写悼词,这段记忆相当深刻,几乎刻在了基因里,于是也写得极快。
笔走龙蛇,宣纸书写的悼词完成,虞以松心尖颤着,进行最后一个流程。
上一次,妻子便是在她捧棺行走时骤然变大。
她站起身,视线不经意间扫到密林方向,发现有正在移动中的微弱光源。
虞以松虽觉奇怪但也没有深想,满脑子都是手中的小妻子,很快便遗忘了这件事。
密林里,三位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小人儿步伐急促,穿过茂密的竹林,橡胶鞋底踏着泥地,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
为首的虞烟左手持着红外热成像仪,她抬起右手,向后比划了个手势:目标位于两点钟方向,二十米,左右分散包抄。
两位陆安的同事点头,摸着武器做好上膛准备,悄声分散往前,步伐更快。
虞烟直线行走,放慢步伐,等待陆安的同事形成包围圈。
一周前,千山点名要她帮忙查内鬼,于是她被万径从陆安的小黑屋里保释出来,和千山打配合,一明一暗逐个排查宫殿内的常驻人员。
清晨,她意外发现一名为永樟的守卫私藏一台卫星手机,复原通话记录后发现,几乎都是和一陆的通话。
内鬼人选锁定,但对方早已有所察觉,趁主班守卫尚未起床的时间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