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还能活着?
夏晗气得胃更疼了。
万径和莫部长步行下山,身侧擦过一个风风火火的巨人,两人同时被震倒,淡定对视一眼,静静坐在原地等余震掠过。
“赶紧下班回家吃饭。”
声音逐字淡去,跟随巨人飘向远方。
透过夕阳光线,万径似乎瞧见虞以松侧脸上有道淡淡的红痕,可惜巨人跑得太快,她没能看清。
那是竹林方向,而非「虞宫」方向。
她安下心,转念又想——
母亲磕到了吗?
疼不疼?
可有涂过药?
她一字一句编辑好,发送给虞以松。
和莫部长走到到半山,倏尔又是一阵地动山摇。
万径便明白,是母亲回山顶了。
“诶,你说母亲要求在山顶建个火力发电厂再接通宫殿电网,这是怎么个意思?”
莫部长的提问拽回万径思绪。
万径淡声:“我哪知道。”
莫部长挠挠头:“我寻思着你是母亲肚子里的蛔虫,还以为你知道呢。”
穿着毛呢大衣的女人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
千山从山脚回来,恰好捕捉到女人明艳的笑容,她步伐微顿,眸光微闪。
暮色初上,成熟优雅的女人眺望远方,沉稳气质与光影重合,如水似雾,朦胧得叫人瞧不清虚实。
“队长?”
速度突然降缓,队员出声提醒。
千山骤然抽离神思,与万径探究的眼神径直对上。
她慌忙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