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得先进食。”
“大人,妻子可不能乱认。”
虞以松恍然:“那个卢濛不安好心扮演成你,顶替你的母君之位,我还错认她为……你一定是吃醋了对不对?”
夏晗:“……”
她撇开眼,轻嗤:“有病。”
竹绿眸子微亮,夏晗眉心一皱,脑海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尚未来得及捕捉飞闪而过的想法,整个人便被虞以松抽出被窝,夏晗轻声惊呼。
虞以松及时捂住小妻子的唇:“真的不可以太大声。”
捂完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她上下打量夏晗。
雪肌比她掌心还要白,白里透红,皮肉弹软嫩滑,傲然挺……
怎么……怎么没穿衣服!?
对上那双更显恼意的狐狸眼,虞以松赶忙解释:
“不是我脱的,我明天问问虞烟怎么回事,若是她脱的,一定治她个逾矩之罪。”
“哦是我糊涂了。”虞以松拍了拍脑袋,“阿晗,你也有惩罚女儿的权利,你想怎么惩罚便怎么惩罚。”
拍脑袋力度之大,夏晗听到闷沉的‘咚’一声响,仿佛敲了个成熟的西瓜。
虞以松手掌靠近胸前,本想提示小妻子坐进兜里,没成想小美人儿抚平她的衬衫领口,优雅落座于锁骨窝。
清冷嗓音淡淡:“大人未免过于自来熟。”
虞以松又恍然大悟:“小名确实不能随意喊,我们相处时间不长,我还是叫你老婆吧,你觉得如何?”
夏晗:“……”
“大人还是直接唤我名字。”
小妻子埋进她的衬衫领,掩住姣好身段后,没再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