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以来探望一下我吗?我什么都可以给你,真的。”费云脑袋蔫耷,“我实在太想你了。”
八千多年的生命里,只有虞以松是她的玩伴。
虞以松正色:“别肉麻兮兮的。你明明知道,我若要陆事访问,你们九陆便得在尖端产业上让利一成。”
“你是九陆公民的母亲,孩儿们有多辛苦你理应知晓,怎么还糟蹋她们的劳动成果。”
费云:“别啰里八嗦的,我们的人早就答应了。”
“哪儿像你们三陆,那什么薛冰,恨不得榨干了你。”
虞以松暗自庆幸,卢濛早在她接电话时被她丢出去了。
“费云,慎言。”竹绿眸子幽沉,“探望你可以,得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
“你手头上能有什么事情,总不过是找你那小妻子,这么多年可能找着?”
虞以松轻笑了声没作答。
闲言再叙过一阵,虞以松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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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带队抱娃娃下山,返回途中接到了总院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夏小姐的家属吗?你们偷偷接人出院,麻烦缴一下住院治疗费用。”
宫殿门口处,千山脚步顿住,下属不解地看向队长。
浓粗的眉毛拧成一字,千山咬牙:“你们先回,有事打电话,我请半天假。”
千山径直上了停在宫门口的车,猛踩油门飞速下山,顺带给万径去电。
“小妈,夏晗逃了。”
“不是有人看着吗?”万径望向窗外。
宫墙内,巨人正在慢悠悠地跑步,卢濛累死累活地跟在次班卫队后,跑得满脸涨红。
虞君似乎不太满意这位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