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夏晗面色愈发苍白,身子微不可察地瑟缩了下,镣铐随之撞击铁栏杆,发出哐当声响。
离夏晗最近的那位白大褂视线火热地盯着她:“元安,夏小姐既是福星,队长为何要这样对待?”
元安便是那位几次三番拿着烙铁片烫夏晗,神情阴恻恻的守卫。
她斜乜夏晗,不屑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别忘了你自己的职责。”
“更何况,若不是这样对待夏小姐,你们能得此颠覆医学界的小白鼠么?
这姓夏的嘴可硬了,你们只管要做什么便做,还剩两个小时。”
虽没拿着烙铁片,元安看向夏晗仍是阴恻恻的神情。
阿桐不满地盯着元安,却也不置可否。
两位白大褂迅速对视一眼,而后再没替夏晗说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刀具寸寸割入粉嫩肌肤。
青松香气弥漫。
夏晗薄唇被齿尖咬得通红,渗出丝丝血液。
两个小时慢刀割肉,夏晗的肌肤仍是初来时那般白皙光洁无瑕,甚至隐隐透出充满生命力的粉红。
清冷眉眼紧蹙,香汗覆满额尖,纤手攥住铁杆,手背漂亮的青筋暴起,却依旧没发出一丝痛苦的叫喊声。
还挺能忍。
元安诡异地笑了笑,和阿桐押着夏晗回到虞以松的寝宫。
夏晗疼得浑身失去知觉,倒在床榻,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一阵特殊的震动声吵醒,猛然睁开眼,在枕头下摸出悄悄藏起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