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以松敛下思绪,换上女儿给准备的衣服,往外走去,准备上班。
她已连续工作数千年。
门外阳光清浅,山雾小消散。
占据一座矮山的华美复古宫殿一览无遗,她的寝宫位于山顶,与工作坊同为京都的海拔最高处。
天高气爽,虞以松选择走路到工作坊,梳妆小队跟在她身后狂奔,女儿们面容平静,习以为常。
及至工作坊门口,随行队伍更换为一百位持热武器的守卫。
进门前,守卫喊住了她。
“虞君请留步。”
虞以松脚步停顿。
“那位被罚的呃……同事该如何处理?”
虞以松:“等我晚些回去再安排,她人呢?”
“在拘留所。”
虞以松疑惑:“她犯什么罪了?”
“不孝。”守卫队长神情严肃。
虞以松:“……”
一周前,虞以松责罚了一位不孝女,那时不知如何处罚才恰当,便暂时移交给守卫看管。
没想到守卫胆大包天,用这般滑稽的罪名将那不孝女关进了拘留所。
虞以松无奈:“倒不至于坐牢。”
“对不起,请虞君责罚。我们马上给她放了。”
“不要自作聪明。”她温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