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的两人静静站着却没人开口,须臾,玄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皎看,连忙转移视线倒了两杯茶。
“很久没见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好像都幻听到你的声音了。”玄没话找话,说完又觉得意思不太对。
“不是幻听。”皎接过她递来的水,本来是一满杯,到手时愣是洒了大半,“那是我恢复记忆后意外发现你那里有我残存的法力,用它同你传的话。”
“哦这样啊。”玄干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索性继续喝水。
不知过了多久,玄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开口问道:“那你以后是搬去教廷住还是大教堂,还是其他哪里,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万一以后找你有事呢……”
玄的声音越来越小,但皎耐心听完后给出了回复:“还在这里住。”
“钟楼吗?那我回头问问阿加莎最近的住所在哪……”
皎笑道:“也是这里。”
“那我和阿加莎找时间在楼下放张新床……”
皎叹了口气,伸手在她面前晃晃想引起她的注意:“你和我,这栋楼,这间屋子,这张床。”
“啊?好。”玄其实没太听懂,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破阵时把脑子烧坏了,现在有点反应迟钝。
阿加莎和琼森伊尔回来时玄仍是这副模样,在她面前伸手探头都没得到回应。
“这是怎么了?法力提升过快出现负面影响了吗?”阿加莎向皎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