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魔法界死亡之前是这样啊……
白光从视野里退去,周围的景色开始映进眼睛里,越看越眼熟…怎么是钟楼?
三人虽然又伤又残,但场景变化后的第一反应仍是先确定了周围的安全性。
好在这里真的是钟楼,波动反馈附近只有她们三个。
“我要开始给你们疗伤了,手恢复后记得捂耳朵。”玄心虚地给大家打好预防针。
清脆悦耳的笛声在钟楼里回荡,玄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一曲结束却没有错漏一个音符。
效果比预想的好很多,阿加莎的伤口结了痂,琼森伊尔嘴角的血也不再往下滴落,三人靠墙瘫坐在地板上大口呼吸,感受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和庆幸。
粗略收拾了一番,大家从地板上转移到椅子上,纵然感慨万千,到最后表达出来的还是笑意。
“来!喝!”阿加莎不知道从哪拿出三个碗,碗里盛着的浑浊液体像是酒。
“你有伤在身,别喝了。”琼森伊尔接过碗劝道,自己却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是这么回事。”阿加莎认同道,随后一把抢回玄手里的酒碗仰头喝尽,“你有伤,不能喝。”
看她们两个衣服上的血迹还没擦净就碰起碗来,玄倒了杯茶加入其中,喝完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到后来不只她,对面的两人也跟着笑起来。
活着,碰杯,好友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