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的手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等脑子转过来皎用不着自己帮忙时笛子已经啪嗒一声落地了。
造成一切的黑魔法师趴在自己砸出的雪坑里,静静的,好像死了。
皎捡起笛子用衣袍擦净雪还回玄手里,路上一不小心有些打滑,在黑魔法尸上重重踩了两脚才到玄身旁。
“我看看。”
玄接过笛子往口袋里随手一插,拉起皎的手往眼前捧,原本白净的手掌上出现几块血色裂纹,是刚刚撑地移位时被石头磨的。
玄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几口气,“呼呼就不疼了。”
平台的雪泛着光向中央聚拢,一颗莹白石头渐渐凝出形状。
玄和皎不动声色注视着周围,在它显形的瞬间朝它走去。
伸出右手,玄即将触到石头时一根老旧木法杖挡在她和石头之间,余光里法杖的主人正站在一旁。
法杖转动的同时玄碰到了石头,刺骨的寒意仿佛将她带回了梦里,眼前红光乍现,能看清时自己已经出现在了琼森伊尔身旁的雪里,手中除了一片红什么也没有,嘴角残余的血一滴滴浇在雪上。
不远处皎和同样披着黑斗篷的神秘人动起了手,红白二色光波此起彼伏,玄眯起眼睛想看个仔细,却在过于激烈的光线中忍不住闭上了眼。
一阵舒缓的琴音在各种法术的破空声中显得尤为悦耳,原本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嘴里的血腥味也渐渐淡去,玄这才发现浑身就像散架了一般又抖又疼,索性借着琴音调整了个合适的姿势就地躺下两眼一闭。
也是年纪轻轻在自己的葬礼上听到丧乐了。
丧乐的轻柔没持续多久,取而代之的是激情四溢的快节奏音乐,玄皱着眉把眼睛睁开条缝。
这就是传说中的坟头蹦迪吗?
定睛一看玄才想起她在这里的原因和此行的目的,翻了个身想爬起来被琼森伊尔劝下:“玄姑娘伤的不轻,先歇着吧,对方目前来看没有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