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趴在桌上随手敲着桌子,敲了几下她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手腕上取下一圈红绳,绳子末端挂着一段笛子似的吊坠。
这是她身上为数不多和父母有关的物件了。
在福利院时有孩子趁她睡觉把它偷走扔掉,但它总会再次出现在玄枕边,一连几次次次如此,孩子害怕不敢扔了,也带着别的孩子孤立了玄不和她玩。
到了学校有学生看它新奇,喊来一群同学到角落里按着玄想把它抢走,不知怎么它在玄手里骤然变长,玄抡着它把人打了个遍,事后它又自己缩了回去,那群学生叫来老师家长评理,大人们看着又瘦又小的玄和不及手指长的吊坠沉默地把孩子带回了家。
后来玄也不知道碰到了哪个机关,吊坠又变回了正常笛子的大小,玄试着吹了吹,还真能响,于是别人成群结队一起玩的时候玄会找个僻静的地方研究吊坠,或者心情好了小吹一会儿把树吹得落了几片叶。
玄现在正拿着吊坠望着床边,吊坠经她一碰变为正常大小,试了两个音还能用。
把笛子放到嘴边,玄闭上眼顿了顿又睁开,把吊坠收回,替皎掖好被子推门离开了。
皎都这样了,再吹个响刺激人家不太好,算了算了。
沿路返回图书室,灰尘都已经被处理干净,只剩下数不尽的书四散在屋子里。
看样子是雪原区的全部书籍,大都按着从现代到古代的顺序排列着,玄能意识到这有很多,但同森林区她和皎的住所来讲又显得稀缺。
那些书又是哪里来的?到底有多少本?是谁把它们放在荒僻小楼里的?
抛开这些遥远的问题,玄向村长和琼森伊尔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