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雨天。”
玄看皎又在纸上补充了一句。
雨天有什么特殊含义吗?还是说会有事情发生?
玄没来得及问便听到有自下而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脚步声停下了,一位红发女郎出现在楼梯口。
首先引起玄注意的是她腰间反着光的匕首,虽然她没动,玄还是没忍住把皎往自己身后送了一下。
见玄的小动作,红发女郎开口笑了起来:“这是你的新朋友吗皎?”
皎从玄背后探出脑袋:“也许是的,你怎么来了阿加莎,今天外面不该下大雨吗?”
名为阿加莎的女郎张开手臂展示了一圈,皮质外衣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滴,随着她的动作还在不断往下滴落,随后又指了指石地板上带着泥水的鞋印:“确实不是场小雨。”
“怎么了姑娘,你这是什么表情?”阿加莎冲玄扬了扬下巴。
玄没有回应她,只是把目光转向了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口:“所以你其实不是聋哑人?”
皎抬头回望玄,似乎还思考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你这位朋友是哪片区域的?”
阿加莎虽然是在问皎,但玄能感觉到一股冷意从背后升起。
“不是本地的。”
皎已经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拿起桌上的纸似挡非挡停在玄和阿加莎之间。
阿加莎接过纸扫了几眼,又把目光投向了玄,正巧,玄也在看她。
刚才还淌着水的外套已经基本干了,外衣下摆隐约可见几把匕首和一条鞭子,内里搭着一件深色马甲,直觉告诉玄这马甲不只有装饰作用,褐色长裤自腿部收紧,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沾着泥和草的长靴,此时,靴子的主人正凝视着她,用那双红宝石般的仿佛燃烧着的眼睛,相比之下她原本亮红色的短发都暗了几分。